子说，“不然，我更不敢让他娶了。”
玻璃窗上的水珠凝结成团，慢慢悠悠地滑了下来。
拖了一长串的湿痕。
萧老爷子脸上有种难言的遗憾：“则行比我想象中更加优秀，不然我也不会把明建交给他。只是在这种事情上，他和我想象中不一样，我从来没想到，他竟然会把儿女情长的事看的这样重要，我很不能理解。”
棠柚陪萧老爷子坐了好长好长时间。
萧老爷子慢慢地给她讲，讲自己这些年来对萧则行的疏忽大意，讲自己对他的亏欠。
讲到后来，萧老爷子倦了，才摆摆手，让她出去。
夜色已经深了，外面飘着雪花，今天是平安夜，明日是圣诞节。
棠柚熬到了零点钟，才给萧则行打去电话。
按照两地时差，他这时候应该刚刚起床。
上次在萧则行那里住的时候，棠柚就偷偷地记下了他的起床时间，免得打扰到他。
三声响之后，那边接通了，萧则行声音温和：“柚柚？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二叔，”棠柚抱着他的衬衫，在被子中缩成一团，“圣诞节快乐啊。”
“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只为了一句这个？”萧则行那边很安静，除了他的声音之外，再无其他动静，叹气，“你不该为了这个熬夜。”
“想找二叔要圣诞礼物。”
萧则行哄着她：“二叔让你现在乖乖睡觉，等你睡醒了，名为也该把我准备好的圣诞礼物送到了——柚柚是不是还有指名想要的礼物？”
棠柚反问：“那我要什么你都会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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