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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向坚信其不可动摇的现实，实际上是建立在多么脆弱、多么危险的相对平衡上啊。
——绫辻行人《钟表馆幽灵》
两天后。
“你好同志，找哪位，有没有提前预约？”
市局的门口出现了一位其貌不扬的男人，三十岁左右，脸色发白，左手提着一款公文包。
“唐纳德，刑侦一大队的队长在吗？我没有预约。”
男人说话间东张西望，密切注视着来往的行人，言谈举止处处谨慎。
“哦，找唐队长啊，我上午见他开车出去了。有什么事，我帮你打电话给他。”
“不，不必了，我打给他就好，谢谢。”
男人转身出门，和归来的一辆警车打了一个照面，急忙躲闪。
洪局长坐在车子的后排，瞥见了男人一眼又很快移开。
手机铃声响起。
“喂，你好，我是唐纳德，你是哪位？”
“唐警官，我是贾明，当然，还有许多其他的身份。”
“你终于还是找我了。”
“嗯，枉费了十二年光阴，真是可笑啊，想找你聊聊，你却不在局里。”
“我在外边，你等我马上回去。”
“别，在这里怪怪的，我约个地方吧。”
“行，能见到你便好。”
“我问个实际的问题，我会被判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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