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预料这个结果，但听到沈青青这样说，宋明珠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边沈青青说了一大通，发觉她这边没反应，咦了一声：“明珠明珠，你在听吗？”
宋明珠这才回神，哦了一声：“我知道了，谢谢你了青青。”
“举手之劳而已，不过真是遗憾呢！”
宋明珠讪讪笑了笑，心不在焉地跟她说了几句，便结束了电话。
她坐在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半响呆，猛地坐起来，拿着包匆匆往外走。
“明珠！明珠！你干什么去啊？”
苗苗在后头叫她，她浑然不觉。
上了出租车，宋明珠终于再次拨通向怀远的电话，不想这回不是没人接，直接是关机了。
这个混蛋！到底在干什么？
原来当初他和邱月走得那么近，是为了给资金链断裂的宝木地产拉投资。他应该早就想到的，那时他总是说，没关系还有我，我在想办法，你别急。
可是她从来没听进去过。她甚至在看到酒会上他和邱月的互动后，心灰意懒，听从了父母的建议，早早宣布宝木破产。
他说得对，她从来没相信过他。甚至之前他否认和邱月的传闻时，她也不过是将信将疑。
宋明珠此时无比懊恼后悔。可是他为什么从来不说清楚？给她解释清楚有那么难吗？
她怀着五味杂陈的心情来到向怀远公寓，按响门铃，没有回应。她又气急败坏踹了几下门，依旧没有反应，想来仍旧是没有人在。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从包里摸出笔和便签本，刷刷写道：赶紧给我回电话！不然真的生气了！
然后用力贴在门板上。看了看觉得不满意，又在后面画了一把滴血的刀。这才不甘不愿地离开。
向怀远是傍晚回得家，拎着一袋从超市买的菜，开门时看到门上那张纸条，愣了下，笑着撕下来。
宋明珠的字体他再熟悉不过，有点像漫画里的字，说不上来好看还是不好看，总是很有她自己的特点，尤其是后面画的那把刀，更是标准宋明珠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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