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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跟着，就跟着呗！”楚澜抿着唇，眼底带着细碎的笑意。
“魔界是什么模样的？”
云药想了一晚上，也只能想到无边的黑暗，和嗜血的世界。
她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场景，也不喜欢这种环境。
这种环境最容易滋生人心底的罪恶，扩大人的恶意。
反而她挺喜欢人间的，能看到阳光，处处都是温暖的。
就像每天都能晒到太阳一样。
楚澜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形容。
那里其实也没什么好的，每天都是厮杀，每个人都活在阴暗之中。
像是永远都见不到光一般。
楚澜迟疑了，他不确定，回去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你觉得我应该回去吗？”
听到他的话，云药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你为什么要问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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