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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
盛寒舟：“拿你的来换。”
顾凌瞪着眼控诉：“别人找你借的时候你都没叫他们拿自己的来换。”
盛寒舟：“他们不用，你要。”
顾凌：“……”你是不是针对我。
他瞄了眼自己的答题卡，那狗爬字……不忍直视。他脸皮向来厚，平时自己看看也没觉得怎么，现在要他给盛寒舟看，他倒觉得自己的脸皮有点顶不住了，开始有了一些微妙的羞耻心。
顾凌眨巴着眼睛快速思考了两秒，提前给他打了个预防针：“我的字瞎眼你怕不怕？”
盛寒舟冷淡地回道：“不怕。”
又不是没见过。
于是顾凌很爽快的把自己的答题卡给他了，盛寒舟也松了手。
顾凌的答题卡上除了作文笼总也没几个字，所以除了字丑，他还真没觉得自己答题卡有何看点，便权当盛寒舟只是无聊想看看他这么低的分数是怎么考出来的。
盛寒舟的答题卡则很赏心悦目，答题区域几乎都填满了。字迹又工整又漂亮，厚实的纸页上还有些专属于盛寒舟的信息素的味道。顾凌直接略过了前面那堆密密麻麻的主观题，直奔作文。
“本篇作文的难点，在于……”许文香讲课的声音顾凌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周遭的一切似乎都黯淡了下来，唯有眼底那些文字明晰依旧。
盛寒舟写出来的作文和他的信息素一样吸引人，这也恰好解释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争先恐后的借去传阅。
顾凌侧过头，从他这个角度看，只能看到盛寒舟那精致的侧脸。盛寒舟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握着笔，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这人和他的信息是很搭，给人的感觉都是有些微冷的、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波澜不惊、信手拈来的一个人。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反而也让人觉得很可靠。
已经临近下课了，月考试卷的讲评也到了尾声。许文香清了清嗓子，踱步到讲台边，拿起自己的保温杯旋开杯盖，喝了一口温水，然后习惯性的往最后一排看去。盛寒舟自然是不用她操心的，她的关注点主要都在顾凌身上——就顾凌这三天两头写检讨的问题学生，突然毫无征兆地跟她说找到了学习的乐趣，还是很有必要抱有怀疑态度的。
许文香放下保温杯，双手撑在讲台桌面，微微俯身，定睛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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