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面色微变，端着汤碗的手抖动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后，又扯起嘴角温和的朝时卿卿笑了笑。
“小姐，你这是在说什么呢？”
时卿卿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平静无波，“有人跟我说过，哥哥身边有卧底。”
她慢慢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刘姨，少女的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在太阳下透着些许苍白。
她笃定道，“像哥哥那么聪明的人，什么样的卧底能瞒过他，那个人一定是他最信任的人。”
“这个家里除了我，还会有谁？”
时卿卿声音慢慢放低下来，像是跟她唠家常一样。
又转口问道。
“刘姨，你照顾哥哥多少年了？”
刘姨瞬间怔愣了一下。
这么平淡的一句话却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在沈家工作了快三十来年了。
一直贴身照顾着这两个孩子。
记得沈明灼刚出生的时候，她甚至还抱过他。
尤其是后来，沈氏父母工作忙经常不在家，十五岁之前的沈明灼都是她来照顾。
时卿卿见刘姨不说话，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但是眼里没半点温度。
刘姨此时面部表情终于有些绷不住了，她颤抖着将手中的汤碗放置在桌面上，手指又无意识地绞动着身前的衣服。
最后崩溃出声，“二十年了，我照顾先生的起居已经二十年了。”
时卿卿神情冷清，她始终语调平缓。
“那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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