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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吞吞吐吐让黄菲心急如焚。
她高高在上的心理状态，因为唐玄展现出的实力悄然发生变化。
甚至有一丝莫名的恐惧。
“除非什么，你倒是说啊！”
“除非他是先天半神，但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仅仅是传说，从未真正出现过。”
黄菲沉声道：“什么是先天半神。”
“生来便是天乾境。”
“不可能。”
黄菲断言否决。
生来天乾境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一个舜子身上。
仅剩的唯一解释，就是他有过奇遇，遇到了天乾境强者为他打通武脉。
黄菲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他有一个天乾境强者作为靠山，我......”
黄菲不敢继续想下去。
除了恨，还有羡慕。
秦老说道：“不可能，天乾境强者不会成为任何人的靠山。”
“他不过是和天乾境强者有过一面之缘，出于怜悯才会帮他打通武脉。”
黄菲看着秦老。
“你确定吗？”
秦老自信一笑。
“当然确定，他有这么强的靠山，还会籍籍无名吗？”
黄菲觉得有道理，有这么强的靠山，他早就回京报仇了。
没报仇，无非就是不敢，实力不够。
“依你看，他现在是什么境界？”
“巽风境后期，以他的年纪，这是最高了。”
黄菲松了口气。
巽风境还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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