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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全世界最顶级的——阿尔马斯鱼子酱。
“这……”李教授看着安意暄熟练地拿起一瓶红酒，吹去上面的灰尘，一脸不解，“安总，这些……只是吃的啊。比起外面的数据硬盘，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安意暄动作一顿。
她转过身，手里晃着那瓶价值连城的红酒，目光投向李教授怀里抱着的硬盘。
“教授，你觉得末世最可怕的是什么？”
李教授愣了一下：“是丧尸？是饥饿？是寒冷？”
“不。”
安意暄轻轻摇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通透的光芒。
“是活着，却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
她拿起一罐金色的鱼子酱，抛了抛：
“你的数据能让人不死，但这东西……”
“能让人觉得，活着真好。”
“如果生命只剩下生存，那和外面的丧尸有什么区别？”
李教授怔在原地。他看着怀里冷冰冰的硬盘，又看了看安意暄手里那瓶代表着旧时代生活品质巅峰的红酒。
良久，他释然地笑了。
“受教了。”
老教授小心翼翼地把硬盘放进背包，然后腾出一只手，极其郑重地抱起了一瓶红酒：
“那这瓶……能不能算我的劳务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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