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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店里，奚木芙和嵇九也在讨论濮云枫。
“嵇局，您有什么发现吗？”
“叫我名字就好。”嵇九看她一眼，说。
奚木芙：“……”
她怎么敢直呼特管总局局长的全名！
“要不……我叫您九爷吧？”她听龙虎山和茅山派的长老们都是这样称呼嵇九。
“好。”嵇九颔首，这才回答她的问题，“从这位异界客人的反应来看，他的行为是受限的，大概无法拒绝你的要求，也无法攻击你。”他顿了顿，“在你询问他是否买香钱纸时，他有明显的停顿和狐疑，但他还是老老实实进行了交易，我猜测他被某种规则限制，不能跟你作对。”
奚木芙仔细回忆了下，好像还真是这样。
嵇九：“规则应该是相互的，对面无法攻击你，我们大约也无法攻击对方，这样一来，倒是安全很多。”
作为冥主，六界的意志都在他的掌控中，他能感觉到对面没有攻击这个世界的意图。
奚木芙舒了口气：“那就好。”
她原本还有些担心镇上居民和游客们的安危，毕竟前街依旧营业，每天的人流量很多。
嵇九沉吟道：“或许下次可以试着跟对面交流一下两边的情况，看规则是否允许。”
奚木芙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而后她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十二张清洁符也只换了一个技能，跟一份香钱纸的价值相同，我猜可能是同一类物品只能换一个技能或者道具，下次我尝试推销金元宝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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