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离工厂几百米外停下，司机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了。
“小伙子，这地方邪性，听说以前出过人命，早荒废了，你去那儿干嘛？”司机收钱时好心提醒。
我没工夫解释，付了钱，下车朝着废弃工厂摸去。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废弃厂房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个个匍匐的怪物。
铁门锈蚀倒塌，院子里杂草丛生，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那丝属于苏晚晴的白色气息，在这里变得清晰了一些，蜿蜒指向最里面的一间仓库。
我屏住呼吸，借助废弃的设备和杂草掩护，小心翼翼地向仓库靠近。
仓库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隐约的说话声。
我悄悄凑近门缝，朝里面望去。
仓库很大，很空旷，只有几盏昏黄的应急灯提供照明。
苏晚晴被反绑双手，坐在一张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
她头发有些凌乱，警服外套被扯掉，只穿着里面的衬衫，脸上有一块淤青，但眼神依旧倔强锐利。
她身边，站着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面无表情。
而站在她面前，背对着我的，是一个穿着便服，但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
虽然看不到正脸，但我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左手腕上那块在昏黄灯光下依然反射出夺目光芒的金色手表！
王明！果然是他！
“苏警官，我很欣赏你的能力和责任心。”王明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虚伪的平和，“但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对大家都好。你为什么非要刨根问底呢？”
苏晚晴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那个小主播，是你找来的吧？”王明继续说着，像是在聊家常，但话里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用些装神弄鬼的把戏，就想翻案？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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